Kimi

最纯情的色QING与最SE情的纯情

永恒的航行:

# 年龄操作 21 x 16
# 第一篇(平坑了的)aldb现paro (。
# 因为是现paro,所以(按照个人想法)将角色变得更加“现代”了一点(说白了也就是OOC……








[MAGI][aladdin x alibaba] 最纯情的色QING与最SE情的纯情 






砰的一声踹开眼前那扇因为经受了长年累月的粗暴对待而变得不能更破旧的大门,身为高中生的阿拉丁抱着一只纸箱堂而皇之的走进辛德利亚大学八号学生宿舍的一楼门厅,却没有遭到来自舍监的任何阻拦。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打从阿里巴巴搬入这栋宿舍楼的那天起,阿拉丁也开始频繁出入此地,次数之多,以至于舍监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也是住在这栋楼里的学生之一。


熟门熟路的穿过充斥着重金属摇滚乐电动游戏音效打牌声以及其他各种缘由不明的大呼小叫的嘈杂走廊,阿拉丁在303室的门前站定。敲了两下门之后不见回应,他索性掏出早就私下配了一把的钥匙,自行开了门。门内的这间四人宿舍一如既往的呈现出一种龙卷风过境后的灾难式风景。灾情最重的要数裘达尔的桌子,阿里巴巴的虽然并不算太糟但也很难称得上好,练白龙所占据的那一角大体上可以算作整洁,但也难免受到不少波及,至于练红霸,属于他的桌子和床铺已经变成了裘达尔堆放杂物的仓库或者说是垃圾场——比起忍受学生宿舍“糟糕透了”的生活环境,这位少爷宁可开着自己的亮桃红色跑车做一名华丽的走读生。


阿拉丁搬起那只大纸箱,走到本该属于练红霸的那张桌子旁。胡乱推开桌子上的东西,他硬是从看似已经堆的不能再满的桌子上挤出了新的空间,将纸箱放了上去。一连串响动在房间内回荡开,惊醒了窝在一团被子里的人。伴随着被褥的窸窣声,一颗金黄色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阿里巴巴顶着乱成鸟窝的头发,睡眼惺忪的看着阿拉丁:“咦?阿拉丁你怎么来了?”


午后的金色阳光穿过胡乱拉上一半的窗帘,洒在他的金发以及他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赤裸肩膀上。阿拉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颇为玩味的看了一会儿,直到阿里巴巴被盯得微微红了脸,才开口问到:


“阿里巴巴君,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不知道,不过那又怎样啊……!你知道我这周总共才睡了几小时吗……”重新瘫倒回到床上,阿里巴巴缩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抱怨着,“都是因为练红明那个混蛋,压榨我帮他搜集研究课题的托兰语资料,还拿申请奖学金的资格来要挟我……他将来肯定是懒死的!”


嘀嘀咕咕了一阵子之后,忽的一下,阿里巴巴又从被子里重新探出了头。阿拉丁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此时此刻,它们正带着睡梦初醒后的湿润,以一种楚楚可怜的神情望着自己。就是这样的阿里巴巴,无比真诚、无比深情的,向自己倾吐出此刻的心声:


“阿拉丁,我现在特别饿……”


“…………好吧,”阿拉丁认命的站起身来,“你要吃什么?”


“呜阿拉丁你太好了……”阿里巴巴顿时感激涕零,“我要吃黑椒牛柳盖饭就是对面楼下那家我们去吃过的……”


“好——好——”


听完阿里巴巴的要求,阿拉丁一面拖长声音答应着一面转身往外走。然而不等他走到门口,阿里巴巴却又改了主意:“不不不算了那个太贵了,就买包子好了香辣鲜肉大包给我来五个!啊,不不不……”转回身来看着他的阿拉丁满脸“你究竟要变几次主意”的无奈表情。阿里巴巴双手合十向他道歉:“我果然还是只吃炒饭就好了。炒饭,蛋炒饭。这次不会再变了。就是楼下那家,阿拉丁你知道的。啊……阿拉丁!!”


已经来到了门外走廊上的阿拉丁停下正要关上宿舍门的手,没办法的看着阿里巴巴。只见他窝在一堆被子里,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以破釜沉舟的气势对自己说:


“蛋炒饭的话,就帮我买个大份的吧。”


“……|||||”




目送着阿拉丁顶着黑线消失在门后,阿里巴巴重新缩回被子里,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不情不愿的起了床。抓过胡乱扔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一穿上,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只见屏幕上显示出的时间是午后三点二十分——这样算来,自己也只是睡了不足九个小时而已。确认过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再收到那位懒癌晚期导师的催命call,阿里巴巴长长的舒了口气,把手机又扔回到床头。喝下一大杯水后,饥饿感愈发加剧。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心想着阿拉丁这家伙好慢,为什么还没回来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阿拉丁搬进来的那一大箱东西闯入了他的视野。这么大一箱,究竟装了什么啊?阿里巴巴好奇的凑上前去,看到箱子没有被封起来,就忍不住伸出手打开了它。而下一秒,知晓了答案的他就石化在了原地——


为什么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工口杂志啊?!?!?!?!


并不是纯情到了认为这种东西不堪入目的地步,只不过因为数量过于庞大,而且还是由阿拉丁搬到自己宿舍里来的,所以才会觉得格外惊讶。愣了一会儿之后,阿里巴巴总算想起之前阿拉丁和他提起过的最近要搬家的事。“搬家之后我来找阿里巴巴君玩就更方便啦!不过,我有一些东西,不想在搬家时被老爸老妈看到啊……”


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颇为豪爽的拍着阿拉丁的肩膀说了“那你可以把东西提前藏到我这里嘛”这样的话,这么看来,这就是阿拉丁所说的“不想被老爸老妈看到”的东西吗。因为等得实在无聊,阿里巴巴忍不住从箱子里拿出几本翻了几翻。然而俗话说得好,饱暖方思Y欲,对于眼下饿得头晕眼花的自己,比起女人的肉体,或许更想看到的其实是猪牛羊的肉体吧……


兴趣缺缺的把那几本杂志放了回去,重新合上纸箱盖时阿里巴巴突然发现,竖贴着纸箱的侧壁,有一本看上去完全不像杂志的东西被放在了那里。伸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本作文簿。封皮上写着“阿拉丁,四年级A班”的字样,笔迹端正却又稚气满满,显然是九岁时的阿拉丁的手笔。


这一次,阿里巴巴倒是一下子就提起了兴致。他在箱子旁边坐下,翻开作文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证一下阿拉丁不为人知的黑历史。翻开第一篇,满页的铅笔字一如封面上的那般透着一股既可爱又认真的孩子气。阿里巴巴看着写在第一行的作文标题——





《我最喜欢的朋友》


    我最喜欢的花是向日葵。它长着笔直结实的墨绿色花茎,开着圆圆的金黄色的花。白天,向日葵扬起脸看着太阳,晚上,它垂下头安静的休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向日葵的样子都很美丽。


    我最喜欢的动物是海豚。海豚的模样特别可爱,最可爱的地方是三角形的背鳍。海豚非常聪明活泼,喜欢和大家做朋友。每次去海洋馆玩,我最先去看的就是海豚。


    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西瓜。熟透的西瓜在后院的井里镇凉,捞出来轻轻一切就裂开了。西瓜正中心深度约五厘米的果肉最好吃。挖出来盛在碟子里,撒上一点点磨碎的雪花盐,吃起来特别甜。


    我最喜欢的菜是香草羊扒。做这道菜需要鼠尾草和迷迭香。虽然从超市买也可以,但是新鲜的香草做出来的羊扒才最好吃。我在后院里种了这两种香草,不过它们长的很慢。每次做香草羊排,我去剪香草,总会觉得有些舍不得。


    我最喜欢的书是《阿尔玛托兰历险记》。这套书有十册,讲的是探险队在考察阿尔玛托兰遗址时一不小心穿越到一千年前的阿尔玛托兰世界的故事。这套书不仅故事惊险有趣,里面的插图也很漂亮,我已经反复看过二十五遍了。


    我最喜欢的运动是游泳。每年暑假,我都会去家附近的游泳池游泳。夏天非常热,游泳池里却很凉快。而且,我还可以和许多温柔漂亮的泳装大姐姐们一起玩。


    我最喜欢的朋友是阿里巴巴君。阿里巴巴君的头发是向日葵那样的金色。头发总是翘起一角,像海豚的背鳍。阿里巴巴的性格也像海豚,喜欢和大家做朋友。在我心里,阿里巴巴君和泳装大姐姐一样温柔漂亮,我很喜欢和他一起玩。吃西瓜的时候,我会把最好吃的地方也分给阿里巴巴君吃。阿里巴巴君来我家做客,我会剪比平时要多得多的香草,让妈妈做好多好吃的香草羊扒。阿里巴巴也很喜欢看《阿尔玛托兰历险记》,但是他家里没有这套书。我想把我的送给他,但是我的书已经很旧了。等我长大有了钱,就买一套新的送给他。





阿里巴巴不明白——这明明是属于阿拉丁的黑历史,为什么觉得窘迫到不行的人反倒是他自己啊?!回头想想,小学生时的阿拉丁的确总把“喜欢阿里巴巴君”这种话挂在嘴边。那时的自己只是把这当做小孩子撒娇,虽然也会觉得很开心,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明明是同样的内容,可是当它被写在了作文簿上、在时隔若干年后再次被读到时,带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会完全不一样了呢?可是要说究竟哪里不一样,阿里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以前被阿拉丁说“喜欢”的时候,自己并不会脸红,也不会觉得心跳漏了节拍。


所以说……这种窘迫感究竟是为什么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宿舍门砰的一声被踢开。裘达尔风风火火的走进屋来,一眼就看见了阿里巴巴红着脸坐在一只大纸箱边。在阿里巴巴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走过来看到了箱子里的内容。吹了一声口哨,他满脸坏笑、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阿里巴巴。


“真没看出来啊,哈?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我出现的不巧,打扰到你了吧。对不起,你继续,继续哈。”


“继续个屁啊。”阿里巴巴没好气的瞪着他,“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裘达尔看着涨红了脸又羞又气的阿里巴巴,忍不住就起了欺负他的心。他状似亲昵的一屁股坐到阿里巴巴旁边,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那你倒是和哥哥我说说,啊?当一个人,一个男人,坐在一箱工口杂志旁边的时候,”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捏住阿里巴巴的脸,“还能因为什么事情脸红成这样啊?”


“那是因为这个啦,这个!”


阿里巴巴气急败坏的拿出那本作文簿,却在裘达尔刚要接过去的瞬间一下子反应过来,又把手缩回去了。裘达尔只来得及看清本子的封皮,但这已足够令他哈哈大笑。


“我说阿里巴巴,你当我是傻瓜?”他一面说着,一面抬手敲着那只纸箱的侧壁,“你守着这么一箱工口杂志,结果却是在看小学生作文,而且还看的满脸通红——你以为我会信你?”


“这……反正……”


阿里巴巴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不知为什么,比起看了工口杂志,他觉得自己看了阿拉丁的作文之后害羞到不行这件事似乎更加难以启齿。就在他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宿舍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阿拉丁站在门口,冷眼看了看一手搂着阿里巴巴的肩膀一手捏着阿里巴巴的脸的裘达尔,从容的从衣袋里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白龙哥吗?现在裘达尔赖在宿舍里死活不想去陪你练乒乓球啊……


“糟糕我给忘了……!!!”


阿拉丁的一番话让裘达尔大惊失色。为了顺利毕业,他必须在已经重修第二次的高等数学考试中达到及格,而练白龙同学为了顺利拿到奖学金,必须在并不十分擅长的体育课乒乓球测验中拿到A。基于此,两人制定了互帮互助的学习计划,只可惜这个计划在第一天实行时,就因裘达尔的糟糕记性而被他单方面终止了。


阿拉丁得意洋洋的看着裘达尔脸上的精彩表情,继续煞有介事的讲着电话。“嗯,嗯,是呢,我和阿里巴巴君怎么劝他都没有用,这种人你说怎么办吧。嗯……要不然你还是先回来吧,别在乒乓球场浪费时间白白等他……”


“靠你个死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裘达尔急三火四的冲过去抢阿拉丁手里的电话。可惜阿拉丁的反应比他更快,早已先他一步把电话挂断了。于是裘达尔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机再打过去。“喂?喂?!白龙啊你听我说……不不不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别,别啊!!期中考试我就指望你了啊啊啊如果这次数学再挂我会毕不了业……哎、哎你听我说……才不是那样根本没有这回事啊……!!!”




凄厉的哀嚎连同仓皇的脚步声一起渐行渐远,最终被飘荡在走廊上的嘈杂声完全淹没了。阿里巴巴刚松了口气,却又因为阿拉丁的一句提问再次绷紧了神经:


“阿里巴巴君,你们刚才是在干嘛?”


“呃、哦……这个啊……”


阿里巴巴陷入了纠结:如果实话实说了,也就相当于是向阿拉丁承认我刚才打开过这个箱子了吧?不过既然搬都搬过来了,阿拉丁应该不会介意我看这个箱子里的内容……可是话说回来,阿拉丁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的作文簿也装在这个箱子里啊?就算他愿意和我共享他的工口杂志,可是作文簿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最后,退一万步讲——就算阿拉丁他什么都不介意,可是可是……我自己却很介意这个作文簿里面写的东西啊……!!


“是、是因为裘达尔啦。”以不被觉察的动作将藏在背后的作文簿混到桌子上的杂物堆里,阿里巴巴躲闪着阿拉丁的目光,开始硬着头皮胡说八道,“裘达尔看见这个箱子就想要来翻,我不让,所以就拦在箱子前面,所以就……嗯……就、就是这样的。”


就是个头啊我究竟在说啥!!!!


由衷感到如果再就此事继续讨论下去自己必将死得很惨,阿里巴巴赶紧岔开话题:“我要饿死了阿拉丁你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一把拿过阿拉丁手里拎着的袋子,阿里巴巴飞快的溜到自己桌前,背对着阿拉丁坐好。可是,当他打开餐盒,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禁大吃了一惊。


“为什么是黑椒牛柳啊阿拉丁我不是让你买蛋炒饭吗我根本吃不起黑椒牛柳啊……”


“嘛,就算我请你吃的好啦。”


“哈?”


“算是让你帮忙的谢礼吧,这个箱子——”阿拉丁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阿里巴巴刚才一直坐着的位置,拍了一下身边的纸箱“我想暂时在你这儿寄存一段时间,没问题吧?”


“哦哦哦好好好没问题。哎呀只是寄存个箱子而已还说什么谢礼阿拉丁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了?”无视掉阿拉丁“我一直都很有礼貌好不好”的抗议,阿里巴巴开心的掰开了筷子:“不过,既然你买都买了,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感谢吧!”


这是肉啊,货真价实的肉!!我都有多久没吃过肉了啊!!阿里巴巴感激涕零的夹起一口正要往嘴里送,却被阿拉丁的下一个问题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筷子。


“我说阿里巴巴君,你刚才——看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了吗。”


“诶?”


最终也还是无法回避掉这个问题吗!!!可是既然已经吃了阿拉丁买给我的黑椒牛柳,如果再对他说谎,总觉得很过分啊。于是阿里巴巴只好把食物塞了满嘴,试图用含糊不清的发音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要说看,我的确是随便翻了一下,哈哈……真是了不起的收藏啊。”


然而终究还是觉得心虚,慌慌张张想把食物咽下去时,一不小心就呛到了。阿拉丁看着阿里巴巴红着脸咳嗽的狼狈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我说阿里巴巴君,你这是在害羞吗?”


“害羞?我、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啊!”


“也是呢,我也觉得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看这种程度的东西也没什么啦。”这么说着,阿拉丁从桌子上跳下来,在阿里巴巴旁边的床上大咧咧的坐下。“可是,阿里巴巴君——你的脸好红啊?”


“那、那是被黑椒辣得好不好!!!!”


阿拉丁饶有兴味的看着阿里巴巴红透的脸,心想如果再追问下去的话,这张脸上的温度恐怕就要和做黑椒牛柳的铁板不相上下了吧?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臂肘支在床头的桌子边,笑嘻嘻的着看阿里巴巴慌慌张张吃饭的样子,然后由衷觉得,这样纯情到因为看看工口杂志就如此害羞起来的阿里巴巴君简直太可爱,相比之下,一整箱的工口杂志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然而阿拉丁并不知道,阿里巴巴之所以会害羞,其实真的和工口杂志没什么关系。此时此刻,距离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天,还需要再等上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而到了那一天,得知了真相的他就会明白,最能打动纯情的,只能是与之相同的纯情。


就如同他觉得纯情的阿里巴巴远比满满一纸箱工口杂志的色&&&&&情要让人心动那样,对于阿里巴巴来说,满满一纸箱工口杂志的色&&&&&情所激起的悸动,同样也抵不过埋藏了数年的稚气告白的纯情。






(完)




“我也不造我在写啥”系列……………………………………_(:з」∠)_



Jowell She:

【Magi】

又湊了幾張阿拉紅~^▽^



P1-3→都是rufu梗

(304話阿拉丁用rufu跟阿里巴巴聯絡,然後313話阿拉丁表示一直觀察著阿里巴巴)

所以我覺得阿拉丁可以藉由rufu照看紅玉(畢竟一直關心紅玉的精神狀況便習慣了嘛~自己講ww)


P2→用阿拉紅腦看292話。這張就跟佐助在最終戰看到小櫻發功露出謎之微笑的概念差不多,很喜歡那種感覺~


P3→搖籃曲。可以用rufu傳話,那唱搖籃曲情歌也沒問題的~


P4→319話給我的感覺。

319話紅玉三句不離阿拉丁XDD

覺得兩個人不只評論過穆而已,這種話家常的感覺好甜...


腦洞↓

那三年之中兩個人經常有這樣並頭夜話的時候

暢談著彼此經歷過的冒險交流著彼此對於各方人士的想法

其實就是有點像以前阿里巴巴、摩爾、阿拉丁三個人常常一起睡一起聊天的感覺(當然跟紅玉不會一起睡XDDD)

孤獨的阿拉丁習慣與人說話共枕的夜晚

而經歷國家劇變,自責又心陷黑暗的紅玉對獨自的夜晚感到恐懼

也許會有阿拉丁給紅玉講床邊故事、聊聊天待她入睡才離開的場景吧...


P5-6→「呼叫愛人名字時的表情」。P6是不好意思的。表格出處

一切都為了最後一格,只叫「紅玉」,感覺這種叫法的改變多半是要刻意展現"男人"而非只是"男孩子"的一面(而且帶有種...性感的感覺...^Q^((當然原作什麼都還沒


P7→(ry((單純想吃糖只好自己產↑▽↑ (((雖然有點ooc...


P8→很想看散髮的阿拉丁。自從第一卷救巴巴那散髮過一次之後就沒有了((動畫還改沒了


P9→阿拉丁IF神官設定妄想 。覺得中式跟鬼神有關的比較像是天文占卜那類的,所以以星斗、羅盤、八卦跟天干地支為主題。中間的紋樣就是那個精緻版的所羅門智慧盡量中式化


P10→(((ry


姊弟戀好棒↑▽↑

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阿拉丁雖然年紀尚小但心智相當成熟

既成熟又不失幽默風趣且充滿活力的男性好讚↑▽↑



【男神x你】反差萌

弈坤。:

张佳乐,叶修


有人写过的吧……
万一梗一样的话那我就很尴尬了嗯x


【张佳乐的场合】


张佳乐一开始觉得自己会交往一个特别可爱的妹子。


低双马尾,lolita的那种。


然后张佳乐看了看身高172,梳着高马尾穿着一身黑色硬妹的你,觉得……


啊我媳妇真帅(bu)。


虽然这么说,但是张佳乐觉得你还是可以试一试软一点的衣服,因为……


“乐乐,人家想吃哪个嘛我们去买好不好QAQ……”你嘟着嘴拽着他的袖口摇晃着。


你看,你跟穿着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啊……






【叶修的场合】


叶修自从当网管之后,每天都能接触很多人。


当然兴欣这块治安很好,也不会不三不四的人来找麻烦。


某天,叶修遇见了你。


一身草莓柄的白色jsk,裙子被软纱裙撑撑出一个完美的幅度,精心打理过的黑发上别了一个夹着草莓的蝴蝶结发饰。


叶修不了解lolita,只觉得你这样穿很可爱。


然后他给你开了台机子,就目送你去了。


这妹子会玩荣耀么?
叶修心想。


然后看着你开了剑三。


然后,就听见了你跟队友连yy打jjc的全过程。


“卧槽长歌你圈呢,你圈呢?”
“对面奶秀一刀了!!一刀一刀!!哎哟我去,这霸刀干啥呢,干啥呢,我不是说对面奶秀一刀么你刀呢??”
“开减伤了!要死了要死了!!奶妈……奶妈你奶我啊别沉迷奶自己对面没人打你!你那两个行气血呢你给谁了??”


“看来你们是诚心要让爸爸我一打五。”


你俩在一起之后,叶修表示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现在的lo娘都这么暴力的么。


而你表示:啊,劳资那是不想给剑三玩家丢脸所以才穿了一身人民币去的。


end.
哦对我大概就是那个奶花。
沉迷奶自己。
忘我的两个长针瞬发给了自己,就看见自家dps死了。


快哄我,不然我去散排了。

[生贺]果然还是要爱啊

楚雨寒枯:

*这大概是我目前最有头有尾也最不靠谱的短篇脑洞x


*标题来自网络,有借梗,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当真,无打斗场面x


*发觉叶神的生日在春夏之际,想写有夏天气息的故事QAQ


*翻了翻以前的记录,好像去年我也是在520之际写的叶神


*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再以此献给我们荣耀中最大的男神


*虽然写这篇文的初衷只是因为我想喝酸梅汤x但写着写着我把初衷忘了x


*写生贺惯例的第一人称,可当第二人称看啦w


*私设如山,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别取关也别找我谈人生好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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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某个夏天的事情。


我刚刚从室外回到屋子里,两边的温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屋子里同样闷热难耐。我拉开四方桌前属于我的那把椅子,坐下来的那刻感到了种仿佛舟车劳顿后的解放。


我望了望桌上堆叠的复习资料,然后望了望与我共享着另半边桌子的叶修。他正伏着身子专注地看摊开的那本书,一派心静自然凉的模样。


但我想他也很热,因为我分明看到有汗滴顺着他的脖颈淌下来,然后沿着线条浅浅地蕴在锁骨里。叶修重新调整了坐姿,将书翻到下页,那颗汗珠就随着他的动作径直滑进了衣领。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V字领长袖T恤,我盯着叶修的脸,想象那颗汗珠会一路滑过他的身体往下淌,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就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叶修此时把头转过来:“你一直看着我干吗。”


“没。”我狡辩地摇摇头,把目光收了回去,然而察觉到叶修依旧对我保持怀疑,再加之天气实在太热,我认命般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喝酸梅汤吗?”


叶修的眼神追着我这个方向看过来,顿了两秒后他点头,道:“行啊。”


·


我最近对叶修的感情有点复杂。


叶修在第十赛季终结时宣布退役,随之担任领队出战第一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带领中国队在世界赛场上夺得佳绩。但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不仅已彻底从中国的职业赛场上悄然离开,这段时间就连世邀赛和兴欣的事都关心甚少。他虽然没有细说,但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叶修初中时期离家出走,将整份的青春献给了荣耀,如今功成名就潇洒返还,是时候实现他与父亲的约定,也是时候把先前丢失的都弥补回来。


我知道荣耀仍是叶修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但每当我看到他手中那本高等数学时,都无法忽视掉那股浓浓的违和感。至少在我看来,叶修的大把学习精力应该都放在荣耀近期的更新上,最起码也是一半荣耀一半学业的模式,而像现在这样重课业轻荣耀,我真的不习惯。


或许是我在联赛早期就认识了叶修的关系,我认为斗神就该属于战场,无论曾经抑或将来。


桌上那沓复习资料是我的,现在却是叶修在用,他事先自己选定了还挺合适的专业,加之这些东西毕竟没有离我太远,遇到问题我还能给他讲讲,我们在一起共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可就是这部分时间令我感到不安。以前我但凡想见到叶修,就要去嘉世俱乐部,去各地场馆到处找,再后来要去兴欣网络会所和上林苑,聚少离多,却互相乐此不疲。而现在,我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他,时时刻刻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对我亦然。


我担心我已经对他有了审美疲劳,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同样的感觉。我知道这种想法根本就是大错特错,有都不应该有。可是因为了解,所以分开,这话好像也没说错。


·


我把酸梅汤端过来时看到叶修已经把高数书合上了,手腕放在搁起来的膝盖上好整以暇,明摆着就是在等我的意思。果然我没看错,这个家伙不能坚持太久,比起高数他更适合荣耀。


深褐色的酸梅汤盛在温润的白瓷碗里显得剔透,我盛出来后往里面加了点冰块,冰块间摩擦碰撞敲击的声音听着让人心情大好,我把碗放到叶修面前时,他立刻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这是自己做的?”叶修问。


我也喝过一勺后点点头回答他:“对,不过我好像弄得太甜了。”


“甜吗?我觉得已经够酸了,消暑解渴正好,你还要再酸啊。”叶修还要再尝第二口,勺子举到嘴边堪堪停住,“等等……你该不会是……”


“想什么呢你!”我及时打断他,“不是那样好不好!”


叶修眯了眯眼睛,说出的话配上他暧昧的笑容令人想入非非:“太遗憾了,看来今晚我……”


“别说出来!”我喊道,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事能不能慢慢来?”


叶修没再说下去,把身体转回去继续喝酸梅汤,他脸上挂着的深深笑意让我感觉脸发烫,不知道是否因为他那不置可否的调戏,我觉得好像更热了。


我将装酸梅汤的白瓷碗推远一点,在桌上趴下来。


本想小睡一会,顺便躲避刚刚叶修刻意制造的尴尬,无奈好几分钟过去了,睡意却越来越浅。


果然最近不能在他身边多待,我再度撑着桌子站起来:“我去外面透透气。”我刚拉开大门,突然有道黑影朝着我扑面而来,砰地撞上了我的额头。


我被撞得一震,尽管不疼,但当看清撞我的是什么东西后,我立刻把门紧闭,跑回叶修身边。


“叶神叶神叶神!”我喊,“我刚刚被一只蜻蜓撞了!”


就我跟他认识的这些年来看,叫他老叶似乎会更符合我们之间的设定,我也尝试这么叫过,不太习惯,只因当年一睹斗神风采,这声叶神就叫到了现在。


·


“蜻蜓?”叶修有些不明就里,“飞那么低?”


“它飞得低也就算了还撞到我了!你知道我最怕虫了啊!”我想起刚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甚至感到有点狂躁,便抬手撩起长发给自己扇了扇风。


“别动。”叶修忽然喊住我,“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他站起来,伸手探在我的后颈处。刚才头发遮着看不见,我自己也感觉不到,现在他将手指按上去时,我隐隐觉得那处的皮肤似乎已经发硬,仔细体会还有点疼。


“好像不是虫咬的,有点像烧伤。”叶修皱着眉头说,我吃惊,急忙要找两面镜子对照着看,叶修却拦住我,将我握在手里的头发全散了后,还顺势抚摸了下,“不是很严重,你别看了。”


叶修不让我看,所以我想后面那块地方的状况应该不是太好:“但我没有被烫过啊。”


“可能是你在门外的时候搞的,”叶修走到房间左边的窗口前说,“还有蜻蜓也很奇怪。”


叶修拨开红色的窗帘向外张望,立刻“哎呦我去”了一声。


这栋房屋是平房,夏休期开始之初,我和叶修租借了这里。他敲定的地方,为期两个月,作为夏季的避暑地,外加这里远离尘嚣,不管是他还是我都能清静些。


我跟过去,看到令叶修都极为震惊的场面时,我瞬间紧张得攥住了他的衣袖。


是蜻蜓。成百上千的蜻蜓在空中漫天飞舞,都快低到与窗口持平,从屋里向外看去织成了一片黑纱,令我头皮发麻。所幸房屋的隔音效果不错,我听不到它们扑棱翅膀发出的声音,不然我觉得我的心理会立刻在当下崩溃。这场混乱应该开始没多久,因为刚才我出门的时候还未发生,极少数的蜻蜓就像刚才撞我那样猛烈地撞在窗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我看着它们自杀式的行为又极度统一的坠落,细密的恐惧感令我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叶修比我想象得还要平静,他默默看了空中盘旋的蜻蜓一会儿,轻轻推开玻璃窗,拎了一只掉在窗台上的蜻蜓进来,然后很快地把玻璃窗重新推上。


叶修提着那只蜻蜓的尾巴:“这不是普通的蜻蜓,是柯斐尔蜻蜓。”


“柯斐尔?”这回轮到叶修令我吃惊了,“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


“我接触这玩意儿有好多年了。和普通的蜻蜓不一样,普通的蜻蜓在快要下雨的时候会飞得特别低,而它们只出现在会有火象的地方。这么多的柯斐尔同时出现……”叶修低语。


“等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说你接触它们有好几年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揪住叶修。


“我要再看看你的那块烫伤。”叶修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窗打开一条缝,把那只柯斐尔重新利索地丢了出去,然后让我转过去背对他,掀开我的头发,发出一声喟叹,“果然。”我刚张口要问,这次叶修很主动地告诉了我答案:“我想,你刚刚在屋外碰到龙了。”


如果说叶修刚刚谈论的柯斐尔属于生物学范畴的知识,我还能把它当做叶修的业余爱好,并且算作他背着我偷偷把专业改了,但现在出现的龙已经涉及到玄学,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我没碰到任何东西。你……你真的是叶修么?”我把头发从他手中扯回来,退得远了些。


“如假包换,媳妇你要相信我啊。”叶修举起双手以示清白,“虽然我也不介意你对我做点什么来验明真身,但现在解决你和龙的问题比较重要。”


我无言以对,是不是叶修我凭直觉最为清楚,而正如他所说,如假包换。


好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我被他的道理搞得心悦诚服了,尽管无论多少次都累感不爱。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叶修的话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理解了:“那只龙应该还小,所以你没有发现它,我们现在要去把它消灭,龙一死,魔法火焰在你身上造成的烧伤就会消除的。”


“听起来很危险。”我努力配合着叶修说,语气迷之尴尬,“这块烧伤会有什么影响么?”


“这倒没有,不过哥的媳妇,身上可不能有这样的瑕疵。”叶修绕过我向壁橱走去,“别有心理负担,我还有其他原因。龙十年必出,我们要趁它还没长大的时候消灭它,否则就不是在人身上不知不觉留个烧伤那么简单的事了。”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选了这鬼地方避暑。”我扶额,“你现在又在那里捣鼓什么?”


“你总不能让我空手接白刃吧。”叶修敞开壁橱的门,拽了两下连着顶灯开关的绳子,接触欠佳的顶灯闪烁几下终于亮了,他弯腰摸上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快过来看。”


我走过去,只见开箱的那刻似有电流急走而过,一把金属骨架的伞静静躺在箱底。


·


“千机伞?!”我大惊。


“你知道千机伞?”出乎意料,叶修好像比我还要惊讶,“我以前有和你提起过吗?”


我该告诉他全世界都知道它的存在吗?果然我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叶修的世界观,在脑子里想了几种解释的版本最后都否决了,最后我无奈道:“没有,但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行不?”


叶修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极轻地一笑,握住千机伞那像步枪枪托似的伞柄,把它从箱子内取了出来:“行吧,媳妇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虽然你迟早得告诉我。现在哥带你杀出去,跟好。”


叶修将手按在大门的门把手上,回头又确认了一遍我紧跟着他,才缓缓将门把手按下。


门被打开的那刻,我听到了类似几十个人在同时蹂躏塑料袋的声音,那是这些柯斐尔振动翅膀发出的,刺激耳膜还让人心里发痒,我立即就想退回屋子里。这时叶修握住我的手,将我往他身边带了一带,顺势把手臂环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他另一边的手一抖,千机伞的伞面哗地一下在我们的头顶撑开,遮去了近乎半片天光。


叶修偏过头朝我弯了弯眼睛:“走咯。”


事实证明情况比我想得要好很多。叶修刚往前走上一步,成群的柯斐尔便呼啦啦地往后退,飞行轨迹比刚才更杂乱无章,好像在四处逃命奔走,千机伞下周围几米内没有柯斐尔敢靠近。


我又忍不住去看叶修。浅淡的笑意噙在他的眼角眉梢,头发有些长了,明显没有打理过,就这么随意地在耳鬓翘着。我以前从没刻意揣摩过叶修的外表,因为我看重他的内在人格,关注的也永远是他在赛场上的角色,不得不说他有时会被账号卡抢去了风头。可我已经开始遗憾没有把那正红色的窗帘扯下来给他当披风,因为就在此时,他在我面前呈现过的所有形象完美重合,令我瞬间忆起当年见他的那份悸动,强烈感染我的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斗志昂扬。


临危不惧源于他的强大,更来自于他天生的性格使然。眼见所有的柯斐尔调转方向朝着天际飞去,最终变成远方黑沉沉的雾霭,我意识到,或许它们害怕的不是千机伞,而是叶修。


叶修收了千机伞,冲我扬了扬眉毛:“怎么样?厉害不?”


“是指千机伞厉害?还是你厉害?”我问道。


“你说呢?”


我想了想后,说:“你就算没有千机伞也很厉害,千机伞只有在你手中才会变得厉害。”


虽然很拗口,但我找不到比这句话更贴切的了。


·


叶修抬头眯着眼睛盯着远处的柯斐尔群,没有了它们的阻挡,天气好像显得更晴朗了,周围稀疏的树林里隐隐约约传来蝉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百蝉争鸣成为声嘶力竭的呐喊,将夏天的氛围渲染地富有活力而惨淡:“我们得跟着它们,柯斐尔会飞往有龙的地方。”


叶修单手将千机伞扛在肩膀上,走向林间唯一的那条小路,我不带任何犹豫地跟上了他。


周围环境和来时不一样了。这片是小有名气的避暑胜地,除了叶修选定的这所平房,相隔不远还有其他房屋,开发商将距离控制在了不会失去联络也不会互相打扰的范围。但我们已经走了快要半小时,目力所及只有层层叠叠的树林,偶尔遇到的饱满红色浆果是唯一的亮色。


“媳妇你看,”叶修举起千机伞用伞尖比划着,“那棵应该是林子里最高的树了。”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我抬头瞥了眼他所指的那个方位,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


叶修真的完全不怀疑我们所在的世界。这个世界有从来没听说过的物种柯斐尔,有龙,还有魔法,仅存在于荣耀游戏中的千机伞现在就握在叶修手上,所有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了。包括突然改变的自然环境和得到君莫笑技能树的叶修,都在无法解释的范畴里。


我曾经怀疑所有的问题出在叶修身上,但这条在最先提出时就不成立,所以线索全断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呢?我把刚才发生过的全部回忆了遍,思前想后唯有我被蜻蜓撞了这件事。蝴蝶效应不会如此离谱,蜻蜓的撞击竟然会引起整个世界观的崩塌,我想大概要给它重新下个定义,就叫蜻蜓效应,或者柯斐尔效应听上去更有科学性。


叶修停下了脚步:“我们在这里慢点走吧。这个小镇的名字还不错——夏影。”


它是西方幻想著作中常会出现的那种小镇。街道两边满是做生意的流动商贩,用竹编的篮子装着各种新鲜采摘的果蔬,偶尔能看到身披斗篷翻上兜帽的年轻人贩卖魔药和炼金配方。老板大敞着店门亲自站在那里招揽生意,事物的香气能从街的这头飘到另一头。孩子们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跑出来,在我们附近打闹了几下又疯狂地朝大街中央跑去,嬉笑怒骂在市井里流露出青春的朝气和生机。邮差刚刚从报社里捧了一大摞报纸,就算他下一刻要骑上扫帚给每家每户送去,我想我也不见得会有多惊讶。


直到看见路边写着“少侠贴膜吗”的招牌我才意识到哪里不对。我拍拍自己的口袋。


果然,手机不知道丢哪去了,恐怕是直接被这个世界给格式化了吧。我眼睛将叶修全身上下的兜都扫了个遍,他保留着老人家做派还没习惯用手机,估计问他也是白问。


千机伞本就造型特别,银白的伞面在晴日下泛着流光,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然而叶修依旧把千机伞扛在肩上,就好像百姓投来的目光根本不是朝着他,如此晃晃悠悠地在街上走着。


“刚刚的那群柯斐尔到过这个镇子吗?”我问叶修。


“或许只是从上空经过。”叶修回答,“不然这里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他们不知道怎么对付柯斐尔吗?既然每十年就有龙出没,他们早该明白才对。”我皱眉。


“甚至有可能不知道龙的存在。”叶修向路边的大叔讨了根最廉价的卷烟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如果每次都会有人及时把龙赶走,那么他们知不知道根本就无所谓吧?”


叶修是个神秘的人。神秘到他为他的世界做过多少事情,却始终有人不得而知。


没有谁的努力和付出理所应当,可如果我问叶修对此感受如何,他大概只会像现在这样,叼着烟眼神轻飘飘地看过来,给我个含有暖意的微笑。


遗憾吗?痛苦吗?所有澎湃的情感都只能在他的细枝末节被捕捉到。十年饮冰热血难凉,他将永远对世界报以热忱,告诉我们纵使经历背叛,也要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已经看过了他十多年的骄傲,而我又将要见证弑龙的血涂满伞面,那是新一次的王者归来。


·


“你确定你管这玩意叫龙?”我瞪着捧在手里的那只小龙,它在我手心里的动作不是很流畅,龙爪挠着我有点微痒,扑棱扑棱翅膀打了个滚勉强站起来,朝着叶修的方向喷出一串蒸汽。


“虽然龙的体型差异确实很大,”洞穴的逆光使叶修的表情模糊不清,“但它真的是龙没错。”


“如果它不是这个体型,就不是在我身上不知不觉留个烧伤那么简单的事了,对吧?”我比了比脖子后面,“所以现在我们怎么办?”


“这家伙长得很快的,还是要早点处理掉。”叶修弯腰伸出手,“来,给我吧。”


后来我没有关心叶修是怎么处理那条龙的。


他问我下一个十年还愿不愿意陪他来这里找龙,我没来得及回答,突然想到后颈的烧伤,用手去摸已经和先前别无二致,就好像这块地方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一样。


龙所在的洞穴接近山顶,刚从那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几乎被亮得睁不开眼。落日正焕发出燃烧般的光芒,待到它的烈焰燃尽,彻底被遥远地平线吞噬的那刻,它会无声无息地仿佛永远沉陷下去。翻滚的云被染成一片莹红,穹顶却早已变得蓝紫,裹挟着黑暗的压迫一步步席卷世界,最终褪去晚霞赠给远方树林的金辉,夜晚便真正来到了。


“嗯?”叶修虚着眼睛眺望山脚时突然问我,“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来着?”


“啊?”我一头雾水,“你指的什么?”


“没事,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叶修微微扬起了嘴角,“你听说过顺星节么?”


顺星节是用来庆祝夏天的节日。


顺星节前有瑰丽落霞,开始后又有繁星满天,却怎么都亮不过大街小巷点起来的油灯和烛火。我们白日里来到夏影镇时还没看出端倪,然此刻已足以得见这个偏远小镇的热闹程度。顺星节时永远会有大批旅客慕名而来,那些旅店的客房早在半月前就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每次看到这种光影和喧闹交汇的场景,都仿佛能唤醒人脑海深处温柔而悲伤的记忆。


我很早就发觉叶修有个特点——世人能够永远对他抱有期待。


他经历过很多被他戏称作黑暗年代的岁月,他曾反复强调那时的日子绝对称得上狼狈不堪——尽管在我看来完全没这回事,他就是这样经常嘲讽别人,同时又善于自嘲的,哪怕是他从一无所有到辉煌问鼎,再从那个荣耀巅峰到重新把原型都给打了出来。


我以前认为自己没有办法去喜欢叶修这样的人。因为如果我说我喜欢叶修是因为他的好,那么他到底好在哪里,我完全没办法清楚地表述出来。喜欢这个词对双方都太过平等,叶修很早就已经站在了我没有办法触碰的高度,我说喜欢他,这样看起来永远苍白,没有力道。


但我根本做不到不喜欢他。


夏虫语冰。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自诩了解叶修,甚至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在消磨新鲜与刺激。我就像那只仅于夏天生死的夏虫,明明受着时令的制约,却偏偏还要去谈论无法得知的冰雪。我以为我和叶修就只能这样了,殊不知他未来还有更多的荣耀等着我去参与。


果然还是要爱啊。


纵然我的人生中还未出现大起大落,叶修仍旧会是我生命中驱散暮霭的辉光。如果对方是叶修的话,我想我可以倾尽所有去爱他,无所谓朝生暮死,还是分分合合。


“难得出来玩儿,开心点儿啊。”叶修突然呼噜一把我的头发,“你不会还在想龙的事吧?”


我惊:“如果你能稍微改变下你的宅属性的话,我们也不至于难·得出来玩了。”


而且刚刚经过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还能享受这场顺星节的话,那心也真是够大的。


叶修立于钢索桥头,浮在河水上的银月光倒映进他的眼底,比天上的星辉还耀眼无数分。


“其实龙这种生物吧,在不同的世界里也都不同。而且你没有发现吗,龙也经常被用来指为其他东西。”叶修把千机伞靠到一旁,朝我投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比如……人。”


叶修突然欺身上前抱住我,我的腰抵到了铁索桥的栏杆上,退无可退。


他说:“我就是你命中的真龙。”


话音刚落,他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


·


桌上的书全都从旁被拂在地上,叶修瞪着眼睛,手中打火机的火苗正突突地跳动。


“我就抽根烟,你有那么生气吗。”叶修把打火机按掉,塞回裤兜里,“大不了我不抽了啊。”


我看着他,愣了两秒,将视线转移到那沓好像是刚刚被我用力打到地上的书,慢慢地推开座椅,弯腰蹲下去捡:“哦,没事,你抽吧。”


叶修见我反应如此强烈,总之不敢再抽,甚至没把那支烟叼在嘴里解馋,又重新插回了烟盒里去,他看着我把书重新在桌上码好,然后默默地坐回椅子。


我把白瓷碗拿过来捧在手里,喝了一口已接近常温的酸梅汤。冰块彻底融了,冲淡了酸梅汤原有的甜味,这样的甜度倒是正好,我索性不用勺子,抬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别动。”叶修忽然喊住我,“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大喊一声,把叶修吓了一跳,白瓷碗被重重摔在桌上,碗和勺子的碰擦发出令叶修牙酸的声音,我站起来的时候还把椅子整个碰倒了,“这是龙造成的烧伤,你现在去壁橱里拿你的千机伞,我们跟着门外的柯斐尔蜻蜓,穿过夏影镇,在山顶的洞穴里就能找到那只小龙,只要把它消灭,魔法火焰造成的烧伤就会消除的!你听明白了吗!老叶!”


我不带任何停顿地把所有事情一股脑灌输给叶修,说完了才觉得有些气喘。末了半晌,叶修看着捏住自己头发的我,笑得温柔:“做梦了吧。”


我把手垂下。怎么会不知道呢?可脑海中闪现梦里叶修的举动……


这已经算是发展到春梦的地步了啊,我怎么能够告诉他啊!


“其实你很早就应该知道是做梦了,烧伤都不疼,这怎么可能呢?”叶修笑着说,“不过不疼也好,要是你疼的话,我的心恐怕比你更疼啊。”


叶修肆无忌惮地说着撩拨的情话,我感到头晕目眩。道理是有的,他说的道理我也都懂,问题是我所有的注意力永远放在叶修身上,只要有他在,我就只想注视着他。


叶修朝我招招手:“过来,给我看看。”


没等到我离他很近,他就拽住我的手将我摁到他怀里,拨开我的头发,在我后颈上落下一吻。


梦境不存在痛处,自然也没有亲吻时那种略带湿润温软的触感。我静静地靠在叶修怀里,想必他离开时已经在我的后颈处留了一个殷红的吻痕。


“本来只想偷亲你一下,没想到你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在结果是一样的,”叶修稍有低沉的烟嗓在我耳畔响起,“我爱你,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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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这篇算是突发奇想的灵感,却感觉断断续续写了挺久的


还是要爱啊。酒逢知己,棋逢对手,勾心斗角,你来我往。要炽热的吻,要飞扬的眉,要缠绵的拥抱,要拼命的厮守。深夜应该有撕心裂肺的眼泪,春风应该有柔软缱绻的情话。总归是要分开死的,天长地久朝生暮死的,谁怕谁啊。网络上看到的这段话,很有感触所以就借来做个标题,侵删歉x


柯斐尔是我自己瞎编的x度娘了下似乎还有翻译是confield?瞬间高大上了x


龙和烧伤的脑洞我写完以后才发觉借的是《鬼咒》里僵尸蛊源的梗,有点出入,悄咪咪打个广告x我间歇性会沉迷这种小说,虽然还没看完但是非常好看,主角的性格我还是非常欣赏的,不过他的画风如果介意的话慎入x


蜻蜓和龙的关系……我想问dragon和dragonfly有什么关系么……


其实按照这个套路我可以来发蓝河生贺√就……butter和butterfly的关系好了x蓝蝶和在芝士之国的美食之旅x【不我在说什么】大晚上的真是要饿死了


这篇本来应该过了今天发,因为正好应文里叶神那句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不过因为文州的那双桃花眼,我今晚恐怕都要折在他那里了orz所以还是早点发掉早点结束啦,毕竟因为文州我这篇结尾差点没法写了buni……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我的支持,以及叶神!生日快乐!

半童话(慎入)

非正常审美:

谢幕曲

你确定要你看完了前面的四幕戏吗?
你确定要看下去吗?
哪怕接下来的内容是恶魔的爪牙,是诅咒,是深渊最深沉的恶意?

你确定要看下去吗?

哪怕给你预告,你将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
你确定要看下去吗?

哪怕给你预告,你将欲哭无泪,如同嚼蜡。
你确定要看下去吗?

哪怕给你预告,你将愤恨不已。
你确定要看下去吗?

那就看下去吧,但要记得,你要为你的选择负责。

你咒骂,你厌恶,可做出选择的人是你。

你要如何推卸责任?

你要如何在其中挣扎?










第一幕戏——
你陪着叶修走遍了大江南北,陪着叶修一点一点建立起属于他的王朝。

被龙鳞修补的千机伞,将是这片大陆最强横的武器。

可你收到了族里的消息,老族长垂垂老矣,再也没有足够的实力统领全局。

族长之位,诱人的很。你微笑着接过叶修递给你的茶水,心思千回百转。如果带上叶修的项上人头回去,带上这个大陆最强者的人头回去——这会是你成为族长的最有力的砝码。

叶修,你那么爱我,会帮我的,对吧?



被龙鳞修补的伞面,能强韧到这个地步。千机伞变的更为趁手,更为强大。

那如果用龙骨做千机伞的伞骨,用龙筋做链接,再镶嵌龙心,那么手中的千机伞,将会变的多么强大啊——可怕的强大。

我的征途将会更为一帆风顺。

龙小姐,你都甘愿随我走了,那么也愿意,为我付出的,对吗?







第二幕戏——

星辰女王,如何甘愿受制于人?

权力的味道太过甜美,你尝了一口,边沉溺其中。这个宝座太过狭隘,怎么能容的下除了你之外的人?

你说是吧,王杰希?

谢谢你教我如何为王,我已学业有成。

至于你,该瞑目了。




没错,我亲爱的小公主,你终于懂得了权力的美味诱人。

真可惜啊,如果你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野心,乖乖被我圈养,乖乖做公主而不是女王,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不过,还是现在的你讨我喜欢。你现在可比以前乖巧多了,早知道我该早点修剪掉你的爪牙。

亲爱的小公主,谢谢你将你的国土作为你的嫁妆还有酬劳,这会是我建功立业的资本。





第三幕戏——
喻文州,你的声音真好听,继续歌颂吧,我的小金丝雀。

海洋就是人鱼的地界。在这里,你就是法则。

继续歌颂吧,喻文州,继续讨我欢心吧。

这是你余生的价值所在。

人鱼的血液冰冷,毫无感情。





多么强大的战士啊,如果人鱼们组建一支军队,我敢说没有谁能与其抗衡。

你说对不对?我的小人鱼公主。我爱你的美丽,但我更爱你们的实力——能满足我野心的实力。

你这么爱听我吟诵的诗篇,那就听吧,沉溺吧。

沉溺其中,然后,向我俯首称臣。





第四幕——
一切情谊都是虚假,唯独利益永恒。

周泽楷,你说对不对?

兽人需要你们精灵领地才有的草药,商贸已经不能满足,只有占有,才是最好的方法。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活到我们攻入你们精灵最神圣的宫殿的时刻——

你会成为我的战利品,我们就能像童话里说的那样,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兽人的领地有我们需要的矿区,那边将会有无尽的美丽的闪耀的宝石。

还有你。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在这次战争中。

等精灵王坐上你们兽人的王座,在那神圣的时刻——

你会成为我的宠物,我会亲自将锁链套上你的脖颈,你将永远和我在一起。


终幕戏
恶龙亮出獠牙,王子拔出武器;魔王施展咒法,公主登基为王;人鱼掀起巨浪,诗人设置陷阱;兽人吹响号角,精灵准备牢笼。

四三二一,童话剧目闭场。

不过是——个———半——童——话——

(完)
写在后面的话:
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刺不刺激?

这口刀子,扎不扎心?

所有的柔情蜜意不过是为了掩饰对权欲的追求,对征服的渴望。所谓童话不过表面披着的鲜亮的外衣,揭开里,尽是腐烂的欲念。

所以这个系列才叫做半童话。

争夺权力掌握权力是这么愉快美好,情情爱爱不过是兴致忽起的调味品。

看到这里,是不是想打我?

但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最近文荒啦来求文

Rosmarin:

占tag抱歉,求小伙伴推荐独伊的文,太ooc的就不要了,我接受能力有点差……另外欢迎大家一起讨论喜欢的独伊文呀!(虽然我看的不怎么多的说